当时是白天,泰叔不在,我的剑横在温如舒颈间,还在考虑要不要杀他,他就吓得嚎啕大哭。”

        季妧万没想到,温如舒那个花孔雀,竟也有这样丢人的时候。

        “他喊我寇长卿,我不应,等他终于确定我不是寇长卿后,就说我和他认识的一个人长得一样,还说可以带我去找那个人,只要我不杀他。”

        季妧刚还觉得温如舒是个小怂包,没想到胆子都吓破了,还能分析出关山不是寇长卿,然后抓住关山的心理,以交换条件的形式与他谈判。

        果真是三岁看老,这人从小就是个心眼多的。

        “你跟他出去了?”

        答案显而易见。

        温如舒机灵在明处,关山的聪明在暗处,他通过温如舒寥寥数语判断出他不是说谎后,便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产生了些许好奇,同时也大致猜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泰叔一直不说,他也一直不问,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我戴上可以遮面的斗笠,跟着他出庄子,半路碰见寻他的随从,乘马车去了相国寺。”

        那天是浴佛节,相国寺较往日更为热闹拥挤,但受挤的都是寻常百姓,贵人们是另有出入通道的。

        温如舒的父亲当时还不是刑部尚书,但他的外祖却是内阁大学士,自然也可以享受这种便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