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孩子都是健忘的。当他遗忘了所有那些痛苦不堪的东西,对亲人的渴望便是一个孩子最本真的本能。

        对于那素未谋面的父母,或许关山自己都闹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也是渴望过一些东西的。

        而寇泰的出现,给了他第二次希望。

        “泰叔他从不唤我的名字,只叫我大公子,我并不知道大公子是何意,只知道他不是我爹。

        泰叔将我安顿在京郊,不许我出庄子半步,直到某天,有人翻墙摔进了院子。”

        季妧想到一个人。

        “温如舒?”

        关山颔首“正是他。”

        “难怪……”

        她就说,怎么看怎么不搭嘎的两个人,怎么就成了朋友?原来相识的那样早,而且还是那种境地,这算不算患难之交?

        “泰叔事先叮嘱过,我不能出庄子,也不能让别人见到我,若有人不小心见到,能处理则处理,不能处理就告诉他,由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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