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郑元亨而言似乎都一样,即便他听了鲁达年的,最终也会跌在专门给他挖的坑里,唯二的不同大概就是既不用劳民伤财,也不用太过耻辱。

        撇开这些不提,季妧着实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拿国土和百姓……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怕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关山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季妧。

        “民间传闻多不可信,我并不如你所想那样,大周、辽东、疆土、百姓,这些对我而言……”

        季妧摇了摇头,阻止他再说下去。

        “你是有血有肉的人,自然有活生生的七情六欲,这没什么,只要对得起自己。”

        是人都有阴暗的一面,何况关山遭遇了那么多,即便他真的选择了不择手段的报复方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最终没有那么做,不是吗。

        季妧岔开话题。

        “西南和东南还有关北的战事怎么回事?太巧了,感觉约定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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