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刚酝酿的感动瞬间没了,愈发不给关山好脸色。

        关山唇角扬了一下,在暖黄的灯光照耀下,整个人多了许多温度。

        “是我小心眼,那些日子喷嚏不断,总疑心你在骂我。”

        季妧抽回自己的手:“知道就老老实实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关山十分配合:“再不敢隐瞒娘子。”

        季妧勉强表示了一下满意,话题才又扯了回去。

        “其实我猜到你会去辽东……辽东的战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关山点头,后又摇头。

        “这两年东越一直不安分,最近半年与大周屡有摩擦。郑华亨自大轻敌,且疑心甚重,面对东越,准备不足还主动挑衅,我原本那些副将参将,又被他以各种由头调去了别处,战败在我意料之中。此去辽东,除了将应对之策告诉鲁达年,再有就是借机拉郑元亨下马,只可惜他那人刚愎自用已极,但凡肯听鲁达年半句,也不至于兵败被俘,且连失两座城池。”

        季妧大致了解了。

        关山教给鲁达年的御敌之法再好,也要郑元亨配合才行,鲁达年就算可以背地里运作,但职位在那摆着,行动终究受限……这才有了之后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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