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的声音辨不出情绪,不过抚摸她头发的动作,缓缓的,慢慢的,让季妧心里毛毛的。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她眼神飘闪了一会儿。

        “这事吧,说来话长,我……”

        细一想,不对呀!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不该是关山心虚,关山解释吗?

        倒好意思,倒打一耙,质问起她来了。

        季妧蓄足了力,狠狠推了他一把。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吧?无故消失三天以上,我就对外宣布守寡。你一言不发玩失踪,一失踪就是三个多月,作为我‘亡夫’,坟头的草都多高了,你管别人叫我季姑娘还是季娘子。”

        关山沉默半晌,解释道“并非有意失踪,温如舒用了药的缘故,醒来时我人已经离开邺阳,想过亲自返回将情况告知于你,但京中那边又有我必须要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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