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一遍遍跟他强调自己不会回汉昌侯府,但没用。之后把脸一沉,佯装生气。

        “再不松手我不理你了。”

        大宝看了她一眼,两排小扇子扇了扇,缓缓垂下头,手也跟着一点点松开了。

        这招季妧甚为熟悉,并不不上当。

        暖阁外面,风雪肆虐,稍远些的地方都看不清,刚刚传话的小太监奉命给季妧撑伞,等穿廊绕院走到大门口,季妧感觉脸都木了。

        还以为人在门房,结果守门的人说汉昌侯不肯进来。

        季妧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伞,出了王府,一抬头便看到雪地上乌发玉面着一身纯黑狐裘的汉昌侯。

        “这么冷的天,你是既不让自己安生,也不让别人安生。”

        汉昌侯原是满脸忧色,听了这话,又化为了自责。这大风大雪的,确实不该让一个女孩子家朝外面跑。

        “我不是有意……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府里传出的那些话你不要信,我已经让尉大管家澄清……”

        季妧最近并没有关注汉昌侯府,所以并不知道他说的传言是什么,不过这并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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