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知道他在恐慌什么。

        两日前汉昌侯登门求见,大宝如今的身份,轻易是不能见詹事府以外的官员的,所以即便他是侯爷,也踏不进闵王府半步。

        除非季妧出去。

        滕秀虽然说了“季姑娘出入随意”,但她若真相信可以随意,那就是真傻。

        何况她并不想见汉昌侯。

        汉昌侯一天两趟,丝毫不见气馁。

        季妧反正是眼不见为净,大宝却不行。

        自从他知道了季妧与汉昌侯府的关系,就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每次汉昌侯来,他就犹如惊弓之鸟,若是汉昌侯在门口多待一会儿,他直接就徘徊在暴走边缘,甚至下过命令将人赶走。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权衡轻重,更不知道折辱了勋贵会带给自己何种影响,他只知道,汉昌侯是个坏人,是个要抢走他阿姐的人。

        季妧看出来了,大宝就是怕她有了真正的亲人,会离开他,或者不像往日那般全心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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