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前尉大管家就把随行的人“洗”了一遍,若纵火一事当真与韦氏无关,那就代表关北的所有事韦氏都还不知晓。

        若是知晓了,只怕不能善了。

        “此事撇开不谈,芸香又该如何解释?”

        韦氏顿了一下,淡淡道“芸香是母亲院子里的,侯爷要问也该去问母亲。”

        “芸香确实是母亲院子里的,可她老子娘却是在你的陪嫁庄子上做事,去关北之前,栖霞阁那边刚把她要过去,如此多巧合,若还与你无关,总不会是你那好外甥女指使的。”

        面对汉昌侯的咄咄逼问,韦氏反问“嘉嬿有何理由那般做?”

        汉昌侯靠向椅背,意味深长的与她对视。

        “那你就要去问她了,若是她也不知,自然知道该去问谁。”

        韦氏哂笑连连“侯爷不必在这含沙射影,若真有证据,拿来摆在妾身面前便是。芸香不是被抓了现行?以管家的能耐,还能拿不出一份口供?”

        “你明明知道,管家带人去抓芸香时,门刚推开,她就吞药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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