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一场,妾身在你心里就是那般歹毒心肠?!”

        汉昌侯眼神微闪。

        这些年,无论是为人媳还是为人妇,韦氏确实都让人无可挑剔。只是……

        “侯府的人刚到关北不久,妧儿就遭死士刺杀,更险些葬身火海,这一切难道与你无关?”

        韦氏听罢,好一阵冷笑。

        “且不提妾身去哪里联系死士,即便联系上了,又安能躲过侯爷你的耳目?就算那些死士是妾身派去的,既是死士,自当日行千里蹑景追飞,为何非要等到侯府的人去了才动手,是生怕别人怀疑不到自己身上不成?”

        这一点也是汉昌侯所疑惑的。而且管家暗地里已经调查过,黔西那边确实未有往关北去的动向。

        “侯爷怎么就不想想,那些所谓的死士,会否是你那宝贝女儿自己惹上的麻烦,她惹祸的本事,你是领会过的。”

        韦氏这话固然有为了给自己洗脱,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妧儿那个夫君来历成谜,收养的弟弟也先后失踪,这些已经足够奇怪,更怪的是自己派出去的人手竟然什么也查不出……

        不过这话却不好摊开了跟韦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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