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季妧差不多已经能够确认,再加上今天黄骏才对她动了杀机,她不可能再坐以待毙。

        没错,她是想让季秀娥和黄骏才死。

        但她没法跟切个白菜萝卜似的自己动手,更没法让身边的人去充当这个刽子手。

        过去二十多年生活的环境和形成的思维,让她更想用“光明正大”些的方法解决敌人。只要证据充足,律法就能做到的事,又何必让身边人去背负?

        或许关山并不觉得杀人是一种负担,但季妧有自己的私心——她希望关山是个普通男人,远离杀戮和血腥,陪她过普通日子的男人。

        而且,死太便宜季秀娥了。

        季妧不但要她以命相偿,还要她遗臭万年。

        至少要将她作的那些恶事大白于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知道季连柏和卫氏受到的不公和戕害,这样才能告慰二房一家在天之灵。

        “总之你不要动手,我自有安排,行不行?”

        听到季妧说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不想看他双手染血时,关山神情微微怔忡,下一秒又归于平静。

        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也慢慢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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