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怪怪的,季妧突然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总之,现阶段要进行的功能锻炼,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你照着我说的做就成……”

        “你呢?”流浪汉忽然抬眼,目光直射向她。

        季妧也不知为何,只觉得这眼神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形容不出来。

        “我,我不说了吗,我最近比较忙。”

        “忙着绣荷包?”

        流浪汉一反常态刨根问题,虽然表面仍旧风平浪静,但莫名就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话才说顺溜,就开始怼人了是吧?

        季妧这两天心情本来挺好的,这眼看着又要被惹恼了。

        “对呀,就是绣荷包,不行吗?你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了,我总不能只围着你一个人转吧,医生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八百年脱一回单我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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