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猜对了,胡良刚把洗澡的巾帕打湿,身后就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把帕子拿了过去。
胡良想阻止来着,然而不知为何,他有些不太敢开口。
一个流浪汉,有什么可怕的?想来想去,应该是受环境影响。
而且流浪汉用的是左手,没有用季妧严正嘱咐过,要格外注意的右手……胡良就扎手扎脚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流浪汉自己清洗,要不然也不至于花这么长时间。
此刻面对季妧质问,他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流浪汉身上,话到嘴边,却被舌头给背叛了。
“没、他没动,是我不小心……不小心,给弄的。”
在季妧充满怀疑的注视下,胡良眼睛都不敢眨的强装镇定。
季妧没在他脸上发现破绽,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人辛辛苦苦来帮忙,总不能反落个埋怨。
“没事儿,油布虽然湿了,还是有点防水功效的,我还给缠了三层纱布,里面一层还是干的,不打紧。而且他这只手问题不大。”
胡良长松了一口气,顺便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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