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季妧站起身,使劲揉了揉脸,把睡意驱走。
胡良点点头,有气无力的样子。
季妧表示理解,大工程嘛。
“辛苦了,辛苦了。”
胡良很想说,不辛苦,就是有点心累,季妧已经进了堂屋。
换上了干净衣服的流浪汉,一身清爽的坐在浴桶旁的凳子上。
季妧正想再夸胡良两句,目光突然定格在流浪汉左手手腕处。
疾走几步上前,俯身揭开最外层已经湿透的油布,而后瞪着流浪汉,眼里直冒火。
流浪汉有头发覆面,似乎感觉不到,胡良已经心虚的眼神乱飘了。
“良子哥,他是不是又动手了?”
“呃,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