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期言明无法相帮,季妧也不能强求。
可镇上除了一德堂,别的也没有专擅这方面的医馆。
季妧托每日都要赶车去邺阳的牛大叔打听一下。
牛大叔回来后告诉她,有倒是有,不过一听说是给花子看诊,全给拒绝了。
“我现在只能帮你这些,更多的也做不了……”
季妧叹着气,把换掉的纱布团成一团。
这几日,她都有按时给流浪汉换药,顺便指示流浪汉锻炼僵硬的关节。
虽说暂时找不到人做这个手术,但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总是没错的。
别人不好说,万一辛子期突然回心转意了呢?
他那日离开的时候,满脸的挣扎可没逃过季妧的法眼。
而且他拒绝的理由只说了父亲遗训,可只字未提无法治疗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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