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检查过,肌腱,也就是你说的筋,断裂处没有神经损伤和骨折的情况,只需要消除炎症,再通过一些手段使僵硬的关节恢复较大的活动度,就可以进行肌腱缝合术了。”

        对于这种外伤导致的的完全性断裂,因为断端通常比较整齐,所以都是直接缝合,不存在保守治疗的可能。

        季妧顿了下“那个,你知道缝合术吗?我是说,你之前有没有过相关方面的经验?”

        辛子期一直盯着流浪汉的伤口看,神色晦涩中夹杂着某种悲悯,时而又流露出隐隐的排斥和抗拒。

        总之,极为复杂。

        半晌,他开口,却不提流浪汉的伤情。

        “我家的事,或者说一德堂曾经的风光与今日的落魄,想必你已有所耳闻。”

        这句话说的极为肯定,因为他笃定。

        季妧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审慎理智,不可能仅凭一次交集几面之缘,就贸贸然找上门和他谈合作。

        季妧也不隐瞒,坦然道“囫囵听过一些,了解的并不多。”

        守着胡辣汤摊,整个居庸镇的八卦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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