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里面的人是打定主意不出来了。
康婆子一看季庆山叫老四,又一副不把门拍开不罢休的样子,顿时不干了。
她刚才有过短暂的心虚,但那心虚不为别的,就是怕当家的找老四算账。
农家都重丁,好好的一个大孙子,因为儿子一个小失误而残了腿,就算心知当家的不会重罚,但肯定也不能轻饶了老四。
康婆子哪受的了?她的老四但凡受一点委屈,那都跟要了她命一样。
“当家的!”
康婆子尖叫一声,撞开挡道的人,飞快跑到西屋门口,张臂挡在季庆山面前。
“你喊老四干啥?他在温书,都说了谁都别去扰他,他正是关键时候,不能被影响!”
“温书什么时候不能温,在乎这一会?让他出来,把话说清。”
“有啥可说的,说清了又能干啥?”康婆子警惕的看着季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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