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白大橘像是发疯了一样,动作粗鲁地扯着郑千秋的领口:“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是不是在你手里?”
老狐狸的尾巴终于开始藏不住了。郑千秋本来没指望着这条信息能起到什么作用,可结果却出乎意料。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太在乎就会成为自己的弱点。倘若冯睿陷入危险,郑千秋扪心自问,他恐怕也做不到镇定自若。
郑千秋被白大橘揪着领口,却从容不迫,哪里看得出一点受制于人的样子?他缓缓扳开白大橘的手:“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她是生是死?”
白大橘直接拔枪对着郑千秋:“你杀了她?你敢杀了她?”
郑千秋暗骂自己玩大发了,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你这人真奇怪。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了她?”
白大橘不说话,只是举着枪,双目通红地看着郑千秋。
郑千秋知道,再逼他,恐怕自己真得去见阎王那儿报道了,于是解释道:“别紧张,自从地下车库那次偶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一面。刚才可能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身为反叛组织的一员,她也有可能吃了有毒的食物,现在生死未卜。你与其在这儿拔枪对着我,还不如赶紧去找她,送去急救。再迟一点,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白大橘愣了半晌,似是在回忆郑千秋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而后低声骂了一句,收起枪。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正要拉开抽屉,取出特制通讯电话,却想起旁边还站着郑千秋,于是弯着腰回头说:“你还站在这里干啥?”
郑千秋说:“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就还是朋友。帮朋友找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