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橘把玩着手中的陶瓷杯盖子,感叹道:“他们的窝点总是变来变去的,今天是一个地方,明天又是一个地方。挺巧的,我就是随便说了一个地方,没想到却撞上他们的地盘了。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想起把这事儿告诉我?”
郑千秋向来把诺言看得很重,突然背信弃义,一定事出有因。
“当时我在车库里碰到了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她好像认识你。”
白大橘把玩茶杯盖子的动作忽然停下了,重复着郑千秋的话:“认识我?”
他转而又摇摇头,方才一瞬间变得凝固的神情又消失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整个城里认识我的人不说有一千,一百总该有吧?”
“你就不好奇她是什么人吗?”
其实真正好奇得要命的人是郑千秋。他当初只听那女人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现在仅仅是装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罢了。
白大橘本想拒绝,可是心底最深最深的担忧却在此时浮出水面,逼着他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郑千秋趁热打铁:“我碰到她的时候,她看上去挺狼狈,身上脏兮兮的,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也面黄肌瘦。那小孩最多也就三个月大吧,却要跟着母亲受苦受累。”
白大橘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她长什么样子?”
郑千秋回忆着她的面容:“身高一米六左右,人很瘦,皮肤很白,黑长直,单眼皮,塌鼻梁,薄嘴唇,不戴眼镜......”
郑千秋尚未说完,白大橘就打断了他的话,腾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起身太猛,框当一声撞到了脚边的凳子:“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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