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续一周,半夜木板刮擦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就像现在......
刮木板的声音让冯棋脊背发凉。他当然不害怕鬼,只是,奇怪的声音太诡异,让他不得不往某个方向联想。
冯棋又点了灯,在地上铺了一件旧衣服,趴在衣服上,半个身子钻进了床板底。
冯棋抬起头。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头皮发麻,想要立刻逃出来,可是四肢却发软,不听使唤。
他的书闻先生身体早已溃烂,脏污了一袭红衣,可是指甲却在疯狂生长,短短几天便已经长了三寸。
指甲弯弯曲曲如古藤,呈暗沉沉的青绿色,上面生着凹凸不平的甲纵纹。
最骇人的是,抬头望去,床板上赫然有数道惨白惨白的抓痕,痕迹深深地嵌入了木板之中。而在地上,还落着几段长短不一的断指甲,仿佛是因为用力过猛而不小心折断。
冯棋拖着发软的身子,挪动双腿,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向后退,生怕床下的书闻先生忽然蹦出来,扼住他的咽喉,向他复仇。
一滴......两滴......冷汗从额角滑落,冯棋背靠着柜子,死死地盯着床底下,一动不动地等待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异变发生。
他渐渐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今后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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