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曜站起身,用脚把土地上的字蹭没了,“你能写出来吗?”
时月仰起脸,向他微微一笑,银杏树叶间撒下的阳光揉碎在他清澈的眸子里。
他低下头,用树枝写下了三个大字。
男孩的字体带着原始的稚气,却横是横、竖是竖,一笔一划,字字有力。
“庄”和“文”二字比较简单,他能记下也实属等闲,奇的是这个“曜”字,笔画多不说,结构也复杂,时月却写得像模像样,比本人还要好。
庄文曜不觉蹲下身子,看得呆了:“好……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月弯起眼睛笑了:“我喜欢这个字,所以很容易就记住了!”
“是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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