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蹲在地上,手握着一根枯枝,用稚嫩的笔触写下了两个四四方方的大字。

        “这是什么呀?”好奇宝宝庄文曜问。

        “是我的名字,”男孩笑眯眯的,一字一顿回答,“时、月。”

        “哦……”庄文曜认真地观察着那两个方块字,“你的名字,好简单哦。”

        时月说:“它是有含义的!妈妈说,我出生在十月份,正好我爸爸姓‘时’,所以我的名字就叫‘时月’啦。是不是很有意义?”

        “是哦……”庄文曜下意识地符合,又琢磨了一下,才觉得这个名字起得是不是有点敷衍?把这么草率的名字说成“有意义”,时月不愧是时月呢……

        “你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吗?”庄文曜贴近时月,抓住他握着枯枝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了“庄文曜”三个字,歪歪扭扭,不成章法,尤其是最后的“曜”字,因为没把握好笔画的间距,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条蜈蚣,滑稽得令人发笑。

        时月却没有笑,像刚才庄文曜认真看着“时月”二字一样,认真地看着庄文曜的名字。

        “怎么样,难写吧?”

        为了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攀比自豪,小男孩就是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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