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犀仔细回想自己睡着前有过什么举动,可思来想去,他都记得自己躺在翼王对面,怎么醒来就变躺腿上了?
上一次他枕在别人双膝上睡觉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当时娘亲尚在,每每哄他入睡便是如此。
凌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耳根慢慢染上桃红,“殿下……”
他不会做梦撒癔症了吧?
相交于凌犀,云翼倒是大大方方,看上去坦荡的很,瞄见他泛红的耳朵,好心解释道,“方才路面颠簸,你差点掉下去,我过来扶你。”
凌犀悄悄松口气,只要自己没撒癔症就好,“多谢殿下。”
云翼理了理衣衫,“都是小事,无需言谢。”
凌犀掀开车帘子,抬头遥望,零零散散的星辰环绕下挂了一弯上弦月,夜深人静,唯有马蹄声随行。
仗着京中无急事传召,一行人等白日赶路,入夜找地方投宿一晚,约莫过了半月时间才抵达京城。
一入京城界内,翼王殿下便与他们分道而行。凌犀随着凌峰回到将军府安置,他的房间被安排在西厢房左边第二间,被褥桌椅全是新换的,案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连屏风都是他喜欢的桃花图案。
凌犀只在自己房中稍待片刻,随即同凌峰一起前往凌家祠堂拜祭。
“哥,我带着犀儿回来看望你了,嫂子将犀儿教导的很好。”凌峰点了两柱香,其中一柱递给了凌犀,“犀儿,快来祭拜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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