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的家丁们乱作一团,七手八脚的想把自家老爷扶起来,可宋老爷就像是一滩糊不上墙的烂泥,怎么都站不起来。
“血!血呀!”宋老爷抓着自己被打穿的手,叫声比杀猪都惨。
凌犀转头的功夫,云翼已经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轻轻巧巧的站到他身前,睨一眼宋家人,就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方才他从楼上往下张望,一眼便看见这厮对着凌犀张牙舞爪。也仗着手边没什么趁手兵.器,他跃下来时,用内力催动桌子上的竹筒,才有了竹筷穿手那一幕。
“林寒。”
侍卫头子忙赶上前,“殿下吩咐。”
“送这位小兄弟回去,至于他们,你妥善处理。”有什么事也得出去做,不能污了那人的眼。
林寒一听,了然于胸,“属下明白。”
其他在堂内用饭的客人早就被吓的跑没影了,只有客栈跑堂伙计可怜兮兮的抱着头站起来,看到满地狼籍,欲哭无泪。
云翼使个眼色,底下人立即拍给伙计几两碎银,叫他重新布置。跑堂伙计见着银子立马就乐了,屁颠屁颠去叫人。
这时候,凌峰火急火燎跑下来,见到凌犀安然无恙,终于松口气,可还是不放心,“真没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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