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迁被吵得不耐烦“赶紧拖下去。”
“当家的,当家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李德善李德善……”
尾音在大堂内回响,李德善阴沉着脸看着白荼,适才彭七的话他听的明白,冯奇更明白,因为那乞丐他也见过,这时候一想,那乞丐确实蹊跷,原来是为了引他们上钩。
“当家的,这次只能认栽了,来日方长,不惹火烧身就好。”冯奇低声道。
李德善也知道这时候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这个亏他实在咽不下,他更无法接受自己就这么中了白荼的圈套,报复不成还反被将一军,这口气堵的他脸都变了形。
白荼又一副惶惶口吻道“大人,彭七毕竟是德善坊的人,都知道德善坊与黑明坊素来不合,草民实在怀疑彭七是受人指使,若真如此,那草民等人岂不危险?这人今日火烧不成,日后保不定还有其他手段。”
李德善气的发笑“白掌柜如此指桑骂槐,李某实在觉得冤枉,适才已说,彭七已非我德善坊的人,他是为了报复才故意陷害,再者,若真是德善坊指使,我又何必让彭七来,找个不相识的人岂不更好?”
“李当家的真是巧舌如簧,可即便彭七不受人指使,他也曾是你德善坊的人,这责任,李当家的莫非想撇的一干二净么?
若非你三番五次无端与黑明坊作对,彭七又怎会盯着我梨园放火,幸亏梨园日夜有人轮守,否则今晚那满院子的人都得葬身火海,到时候,十几条冤魂,难道李当家的也要一句‘不干德善坊的事’就了结了吗?”白荼严词厉色,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李德善。
“白荼,你休得污蔑。”李德善手指颤抖的指着白荼。知道中了计还无力反驳,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了白荼才好。
冯奇接着道“大人,我们当真不知情。”反正现在也没证据证明就是他们指使,那就不认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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