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七,你偷德善坊也罢,如今竟起了害人之心,你记恨我当初将你撵出德善坊,竟想出如此卑鄙手段来嫁祸德善坊,你心肠实在歹毒啊。”
彭七屁股疼的发麻,双腿站都站不稳,被扔跪在地上,又恨又怨道“大人,今夜之事全是李德善指使草民做的,他妒恨黑明坊抢了他生意,想一把火烧了黑明坊的刻坊,草民等人都是受他指使,请大人明察啊。”
“还敢胡说,分明是你对德善坊怀恨在心,又知道德善坊与黑明坊时有冲突,才借此陷害”
“都住口。”候迁被他们吵的头疼,怒道“你们各执一词难辨真假,但纵火是真,来啊,将彭七等人押入大牢。”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真的是受李德善指使啊大人。”彭七几人边喊冤边被差役拖着往外走。
路过白荼跟前时,彭七看到后者似笑非笑,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突然高声急道“大人,是他们,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故意埋伏在梨园,就等着我们去好抓现成,这是他们算计好的。”
白荼无辜的耸耸肩“这是何话?你放火,回头被我逮住,就成了我们是算计好的,莫非要你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才算?”
彭七一时语噎,可他知道自己中了计,是哪里上了当?
眼看要被拖走,彭七情急之下脑子也转快了,对了,那乞丐,是那疯癫乞丐,这时候一想,那乞丐的话,分明就是引他们入瓮的局。
“大人,草民有证据,有一乞丐可以作证,草民记得那乞丐模样,他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黑明坊故意安排好的,是黑明坊故意使诈,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白荼笑了起来,“我可有绑着你们去梨园放火?我可有给你们递柴递油?你这人不仅心肠黑,脸皮还够厚,放火不成,最后倒成了我们的不是,这天下哪儿有这样的理。”
彭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急辩道“大人,只要找到那乞丐,就可证明草民所说是真的,草民知道他的模样,肯请大人找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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