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遂随意的翻了翻,翻到最后一页,眉头一蹙,“这就是你的一箭双雕?”
白荼门推到一半,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虽是无声,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毛遂心下明白了,难得语气缓和道“你可想好了,当初你如何费力才搭上罗素那些人,甚至宁肯每月白送银子给他们。
你坚持与人合贾定契,不就是为了在侯迁面前混个面熟么,如今眼看还有半年就可跟着上京岁贡,你这么做,岂不是让从前功亏一篑?”
白荼沉吟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眼里一片星光璀璨。毛遂心头没由的一跳,扭身在床头坐下,“你自有你的想法,这话当我没说。”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白荼抿嘴一笑,又折回来,笑吟吟的在毛遂面前坐下“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我怎会瞒着你,这不想卖个关子嘛,弃了侯迁这条小船,那是因为我要搭上另一条大船。”
他得意的摇头晃脑,毛遂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心里有数就行,无需跟我多说。”
“这怎么成啊,毛先生学富五车,若是有意,状元探花那都是信手拈来,万事当然还得你给把个关才好。”白荼很是狗腿的讨好道。
毛遂被子一掀就钻了进去,然后开始认真的读起白荼给他的冤实录,白荼忙不迭的将蜡烛往床边挪了挪,看了毛遂一会儿,忽然正经道“毛先生可想过再去考科举?”
毛遂眼不离纸一言不发,白荼等了等,不在意的耸耸肩,正要起身,却听毛遂缓声道“自落榜后,我便发誓不再考了。”
“为何?”白荼屁股又坐了回去,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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