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仆从都小心翼翼的秉着呼吸,然忽听一声大吼,紧接着桌上的茶具被一推在地,伴随着乒乒乓乓一阵响,屋内仆从无不吓得立马儿跪地,害怕的一句话也不敢问。
候迁看着一屋子没用的人,气的头晕“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这话虽凶,可仆从们心里都是欢喜的,这时候谁不想躲的远远儿的啊,遂鱼贯而出很是迅速。
屋内只剩候迁一人,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捏着信,眼里除了震怒,还有不信,以及无力。
石蒙信上说的是盐引之事,按照往年,他的人要承一半盐引,他可从中至少盈二十万两的利,今年也是早就约好的,可这时候石蒙却突然反悔,说什么今年盐引数量剧减,能承给他的盐引不足一成。
这算什么话?
候迁知道这其中定有其他猫腻,想了想,写了信又差人送去盐运使司,只是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回来了,说是盐运使不在衙门。
这下候迁是完全明白了,这件事上,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先有侯蔡文之事在前,后有盐引之事在后,两厢打击,候迁终于是气急攻心,一个仰倒就晕了过去。
而刚回到陈州的白荼,听到的便是这样的话布政使救侄不成晕死过去,绍县县令侯蔡文被革职发配,曾户部郎中单文姬被任命为新知县。新县令一心为民办事,上任后的三把火,先后烧向了衙门内部、绍县刁户、以及村镇恶霸。
“才没几日,听说那衙门的牢房就关不下人了,这单知县看着斯斯文文的,实则办起事来也是雷霆手段毫不手软,绍县这次是遇着个好父母官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