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倒叫候迁略安慰了些,可心里这口恶气依旧堵的他难受,他发狠道“务必要查出凉王府与白明坊的关系。”
侯蔡文他是保不住了,可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只要他找到凉王叛变的证据,到时候还愁报不了仇么。
赵成嘴上应是,心里却叫苦连连,他这几日查白明坊的踪迹几乎是一无所获,更遑查凉王府与白明坊的关系了,事实上,他都怀疑这二者是否真有关联。
可这话,他却是不敢说的,反正没给他规定时间,他也乐得顶着公差的名义去逍遥度日。
接下来的几日,侯迁也过的并不舒心。
侯蔡文一入狱,侯家坐不住了,求情的信件一封接一封,上到侯家的老祖宗,下到侯蔡文之父侯岩,也就是侯迁的胞弟,无不接二连三的送信来。信里从求情到指责,甚至字里行间还有兄弟反目之意,叫侯迁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这日,侯迁正看着侯岩送来的最后一封信,说是要亲自来陈州见他,看话里的意思,是怨极了他。
侯迁恼火的将信往地上一扔,都来求他,这圣旨可不是他下的。
正气着,差役又送信而来,侯迁怒的把人往外轰“滚出去,以后这些信,来一封就烧一封,甭给我看了。”
差役怯怯的捧着信,“大人,这是盐运使司送来的,说是务必让大人您亲启。”
石蒙?他无端送信来作甚?侯迁怒气稍减了两分,沉着脸接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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