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掀被而起,匆忙穿好衣服就跑出门。
啸天正在院里除杂,见他起身,问道“掌柜的有什么事唤一声就是,还起来做什么?”边说边放下锄头,拍了手上的泥走出来。
“我要出门个把月,这期间有什么事就找毛遂。”白荼跑到牛四的房门口喊“牛四,快起来。”
牛四睡的迷迷糊糊,听闻是掌柜的声音,一骨碌翻起来,一边穿衣一边开门,还没来得及欢喜就被拖着往外走。
“赶紧备辆马车,我们去醒州。”白荼催促道。
“醒州?”牛四愣了愣,“掌柜的,您昨夜消失一夜,现在又急着去醒州,难道是牛二那边出事了?”
“路上再说,快点儿,我们赶早出城。”白荼边说边进屋收拾自己的衣物去。
啸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看情形,似有大事,他转去前堂问毛遂,“毛先生,掌柜的急匆匆要去醒州,我担心……”
“做好自己的事即可,他一人前去,便是可以解决。”毛遂面无表情的将算盘等物摆上了柜台。
啸天一想也对,便也不再担心,专心去做自己的事儿了。
醒州距离陈州有千里之远,按正常速度,轻车也得一月半,可白荼牛四二人走官道,又昼夜赶路,硬是半个月就到了醒州,二人风尘仆仆不待休整,就直奔陈家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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