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也闻声出来,与毛遂打了声招呼,又来到白荼跟前,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确定无恙才放心。他刚也听到毛遂的话,便劝道“掌柜的别跟毛先生置气,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担心了一晚上,整晚都在找你,刚才歇下不久。”
已经走了一截的毛遂回头,愠怒道“我不找他,今日你们的工钱谁批?”
啸天困惑道“这不还有几日才到发工钱的日子么?”
毛遂袖子一甩,“这月提前发。”然后留下一个后脑勺给其他人。
白荼无奈的笑笑,又歉意道“害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今日都别管我了,让我睡一天,锅里温一碗粥就行,醒了我自己去拿,另外再去抓三天的药,这是方子。”他将从柳枝儿那里拿来的药方递给啸天。
啸天看罢,急了,抓住白荼的肩膀左转右转“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白荼被他晃的头晕,连连制止“停停停,只是皮外伤,不碍事,药煎好了也放锅里温着,我醒了再喝。”然后逃也似的回屋。
躺下后,终于觉得舒服多了,白荼暂时还没睡意,便琢磨起昨儿晚上那运工的话。
从运工话里的意思来看,凉王府与多个州县合贾,这定然不是一时兴起,何况既然跨出了这么大的第一步,那么下一步呢?是掌握整个陈州的书市?
运工说书是送至会州、蕲州、文州,加上醒州,还有四个不确定的地方……
白荼想着想着,忽然眼神一凝,腾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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