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没有尝过失去自由的滋味,所以永远也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么难受。
叶独凉嘴角一勾,笑得颇有些残忍,对她伸出手,“把断情给我,我知道你已经找回来了。”
他的手掌宽厚,手指细长光滑,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就如同他的脸一样,都是被上天偏爱的。
断情是他随手扔给她的防身武器,也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够重新聚集起来。
断情在不在,他很清楚,就算时酒没有表现出来异样,他还是能感受得到。
“她不叫断情,叫阿铭,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独凉起身,时酒也跟着起身,一只手拿出来,撑着沙发,跳了过去,刚好避开叶独凉的手。
叶独凉站着,对着时酒伸出手,没有笑,“眠眠,再说一次,把断情给我,不要闹。”
他无声地威胁着时酒,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不要闹,不要闹!
他总是说不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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