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冷。
他只对着时酒笑过,笑得还很温柔,但总感觉不太像他的作风。他应该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冰山。
“你的性子,太刺了,我只是想让你历练历练,没想到让你的心里起疙瘩了。是我做错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你送进去的。”
“本来就是你错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
时酒嘲讽一笑。
如果不是他把横牧和清眉带走,她依旧是江南小镇上,温柔善良的姑娘,也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
不是他的错,难道还怪她吗?
“你说得对,只要你不气就好。”
时酒懒得再说话,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是她想要摆脱叶独凉的禁锢的问题。
她被他强硬地拉进他编织的大网里面,不管怎么反抗,在他看来,都只是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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