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失控,眼底像薄冰裂开,各种情绪惊涛骇浪一般地涌出来,直至淹没他眼底她的倒影。
“你现在在我床上,他呢!他在哪?”
秦响却不吭声,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他看不懂她,她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让他心悸,让他犯病,让他想生、想死。
手术的刀口裂开,左手已经没有知觉,他抬起右手,放在她脖子上,想掐死这个他恨死了的女人,可手指几次碰到她的脖子,却终究没用力。
他翻身坐起来,背过身去,吼了句:“给我滚!”
身后窸窸窣窣地响。
秦响穿好衣服,一声不吭地往外走,总是挺得笔直的后背弯下去了。
她甚至还带上了门。
陈野渡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烟和打火机,他坐到地上,点燃烟,一根一根地抽,抽得太狠了,也不知道是肺疼,还是胃疼,又好像哪里都疼。
房间里没开窗,没多久就烟雾缭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