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顿时了然。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居然是个挺雅致的房间,既有日本的传统装饰,却又装着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房间里非常亮堂。

        这时,他才回头询问孤影众:“村田怎么样?”

        “村田已经安全离开了东京,随后我和隐身猴才一起返回,还带回几把日轮刀过来。”

        孤影众的帅脸上勾出一丝讥讽,“可我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有人却让弦一郎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让人意外啊。”

        说着,他献宝似的单膝跪下,拿出之前弦一郎给他的药丸。

        “大人,我这里还有一颗苇名的疗伤药。只是寄鹰众找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医生护士,我怕他们看出端倪,就没有给您服下。”

        寄鹰众冷着一张嫩脸也不说话,神特么你没有机会喂药,不就是想等弦一郎大人醒来故意邀功请赏吗?

        弦一郎沉默着接过药物,扔进嘴里,绿油油的“続治”二字一闪即逝,他顿时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麻痒。

        等到绿光彻底消散,弦一郎已经感觉不到强烈的痛苦了。

        “好了,你的功劳我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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