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的自然就是卸下伪装的寄鹰众和孤影众。
弦一郎一直以为黑衣寄鹰众是个老头子,结果这才发现,居然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娃娃脸。
而孤影众则是个年纪二十七八的秀气男子。
“这是哪里……”
任凭寄鹰众扶着他起来,弦一郎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得各种剧痛,面上却没有一点表情。
对战国时代的将军而言,即便痛苦也不能做声,否则会在属下面前丢人,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再说,当年他在涡云台练习巴之雷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病床可以躺。
而永真的医术在那个年纪,也挺让人一言难尽的……
忍一忍就过来了。
“弦一郎大人,这里是医院,是患有疾病的人,看病治疗的营利机构。”
寄鹰众介绍道,看来昨晚也没少做功课,“我们用了您腰带里的日元,订了一间不会有人打扰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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