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自己重度伤员的身份,会面临揭穿的风险,当初独自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应该趁着这个天时地利把自己打一顿。

        此时想的再多,也没有用了。

        简单行是一个讲究效率的人,他做惯了雷厉风行的总裁,没有拖拖拉拉的不良习惯。

        发布的命令,就会执行到底,云南白药的盖子都已经打开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没有什么挽回的机会了。

        苏殷半强迫着转了身,感受到了自己的睡袍被心上人毫不客气的扒下。

        他只能默默表演好一个柔弱的被害者形象,一心一意的表现着“我不是我没有”,实在不过关的话,泫然欲泣梨花带雨,自己也不是做不到的人。

        几乎是以为自己眼花了,简单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再次眨眨眼定睛一看,怎么也想不通。

        还是没有找到一丁儿的伤口,这…这真是难解之谜。

        难道方强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的小人,只是看着威风其实弱不禁风,也不像呀!

        回忆起方强打在苏殷背上的位置,简单行伸出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流连,没有一点乱想的心思,纯粹的只是探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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