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行拿着从背包里翻找出来的云南白药,回想起方强的重重的一击,打在人的血肉上都发出的沉闷声响。

        现在是自己光是想想都会感觉到痛,更何况是柔弱的苏殷。

        “你个傻瓜,为什么要帮我挡着?真傻。”简单行口上说着埋怨,心中却留存着深深的感动,感动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埋怨。

        这个傻瓜,何必呢?对自己这么好。

        自己真的值得吗?

        糟糕!苏殷心中一跳,有些不情愿。

        他的背早就愈合了,光滑的一点伤疤都不见。

        从小的药浴滋养和刻苦锻炼,在重重的折磨淬炼之下,苏殷的身躯早就比常人更加的抗打抗压,治愈的能力更是远超常人。

        再加上他与生俱来,轻松碾压所有鬼怪的强大神魂力配合作用之下,这种自愈能力几乎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地步,难以用科学来解释。

        此时苏殷的背上没有一点儿伤,根本就没有简单行想象中那些青紫的伤痕,甚至连曾经的旧伤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个样尊处忧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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