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

        跟着节奏跳动的步伐随着时间愈渐消条,最后只剩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向,各有一鬼畜的玩意儿在独舞。

        而叮铃声还是跟初听时一样,不断变方向,一会东,一会南,一会北,一会西,基本没有任何规律可寻,随性得很。

        骨山藏匿着的东西,并没有因为两个亿年妖的介入而退缩,反而更加猖狂,充满着挑衅的韵味。

        那憨瓜在鬼界时,还叫唤着扶修别多管闲事,可这会多了个秦术,反而叫起了喧。

        姮以汐弯腰拾起身侧倒下残枝上的泡泡,触摸到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顿。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柔软易碎的泡泡,碰起来竟是又冰又硬的,而旁边裂开散落的泡泡,就像玻璃渣子一样,刺手。

        姮以汐看着自己被扎了个小口的食指,淡淡的黑气从里面冒出,用拇指抹去,如玉般的肤面留下一层叆叇的灰。

        这伤口姮以汐呆呆地看了许久,死后五百多年来,她已经差不多快忘了皮肤被划破的感觉,只是伤口再也不会流出那活物才该有的鲜红血液。

        姮以汐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么个碎渣割破了手?

        扶修抬脚在旁边树杆上蹭了蹭鞋底,十指交叉压了压指关节,松开后又将一根根指骨按压出脆响声,好像刚才干了场异常艰辛的大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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