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来陪你打本的。”走在后面的秦术,沉着嗓子说道。

        扶修知道秦术这话是什么意思,毕竟亿年妖都有一个老毛病:清高。秦术最忌讳的就是多管闲事,若不是此事跟古月有关,他应该也不会跟进来,哪怕是多说一句话都懒得。

        但古月确实是交给他后走丢的,再怎样也是扶修理亏,便只得应付道:“行行行,你就在旁边好好躺着,等我们通了关把古月递给你。”

        姮以汐不太习惯同人并排着走,但她旁边的扶修却时不时紧跟在侧,她单手提着这过大的红氅,折了好几层的袖口总算是将她的细腕露出,环绕在腕边的鬼蝶倒是很有生气地亮着。

        “你怎么突然就知道他在溪谷?”姮以汐撇头看向扶修,想起他刚才的短暂沉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扶修将食指轻轻抵在唇前,示意现在尽量不发声,因为他不确定那憨瓜会不会偷听,便折一根细枝,停在泥路旁,半蹲着写下他那歪来扭去的字:他在偷听。

        尤其是这个“偷”字,姮以汐低头琢磨了半天硬是没懂,但光看简易的三个“他在听”,也够理解了,便会意地点了点头。

        但姮以汐的那句话已经问了出来,扶修便将计就计,继续引爆那玩意儿的怒气值,嘚瑟道:“憨瓜嘛,自然是破绽百出,我随便一猜就猜到了。”

        ——你才是憨瓜!

        这一吼,中气十足,如雷鸣般在扶修耳根炸开:你就不能开免提吗?非要跟我私聊。

        ——什么意思?

        扶修轻轻一笑,这家伙又上钩了:没什么,我自个儿嘀咕两句你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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