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若那会儿自己家里也是不得安宁,她觉得和钟斯珩比起来,自己要更可怜一点,他压根就没享受过母爱,所以谈不上所谓失去。
而她原本父母双全,家庭和谐。
但随着母亲的离世,后母的介入,她才是那个失去了生活的人。
钟斯珩把她送到她自己住的地方,话都没来得及好好说上两句,油门一踩,车飞出去,深夜里只剩个虚影。
夜深了,孟时若眼皮有点重。
她一把扯下束发的皮筋,往楼里走,走到一半,徐为青打电话过来,问她到家了没有。
孟时若跟人客气了两句就挂线了。
第二天上完课,课代表把作业搬到孟时若的办公桌,一个下午,她就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批了一沓自己歪歪扭扭的作业本之后,她抽出下一本,一翻开看见满纸端正又不失张扬飘逸的字体,看得满心满眼的舒服。
她翻过前面几页,一直翻到最近布置的那一页,一张不同于作业本纸面泛黄的颜色进入视线,这里夹了一张纯白色的便利贴,中间写着一行英文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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