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珩交代完事情,挂了线,手机随意放在了扶手盒上,方向盘一打,利利索索地退出停车位,直接上了主干道。

        孟时若问:“是工作上的事么?你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不急,不算工作上的事。”打完电话之后,他的面色就沉了几分。

        孟时若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问。

        她和钟斯珩那一边的生活其实是半割裂开来的,重逢至今,对于钟斯珩的私事,她只在校庆那天,高中同学聚餐的那晚询问过,问他回来的原因。

        他却语焉不详,没说清楚,东拉西扯敷衍过去了。

        既然他不愿意透露,孟时若干脆也不打听了。

        而且钟斯珩不是个会无端端就把心事袒露给外人知的人,按他自己的说法,多大点事啊?谁家里没一本难念的经?

        他总是抱着漠视一切的态度。

        以前刚和他熟悉起来时,孟时若只知道他单亲,后来听小姨说起才了解到,他父母并不是单纯的离异,他是被母亲给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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