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看不清楚，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面对自己暗恋的人，他有点紧张。不管是十年前的现在还是十年后。
仓促之下杨天竹咳嗽着别开脸，不再和霍棠对视。
霍棠转回身子继续往外看玻璃窗。
玻璃窗紧闭着，常年残留的污垢难以清洗，一直留在上面，把后排杨天竹的脸印得不大清晰和完整。
霍棠看着看着，发现杨天竹的举动有点奇怪。
他一直把身体往窗户这边挪，尤其是屁股，更是有塞进墙里的趋势。
于是他再次转身问：“不舒服吗？”
杨天竹停下蠕动的身体，微微抬头后又点点头：“嗯，难受……”
他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哪里受过被人泼冷水还要穿湿内裤坐一天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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