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棠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异光，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别的什么。
他安静地看着睡得极不安稳的少年。
等杨天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件多大的蠢事，是在接受到霍棠意味不明的眼神之后。
他昏昏沉沉的意识立马苏醒了大半，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好像刚才那个发怒的人不是自己。
杨天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内裤湿漉漉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后面的话，他可没脸和霍棠说。
霍棠轻挑了一下眉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若不近看是肯定不能被发现的：“不碍事。”
杨天竹松了口气。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引起了霍棠的注意。
杨天竹……似乎很怕他的样子，难道他长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吗？
杨天竹见对方说完后还没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一张本就红润的脸更是像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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