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名知客僧是个能言会道的,
见空气突然安静,他咧嘴笑道:“住持多虑了,小僧从进庙便一路陪同,深知众施主之虔诚,小僧敢在佛祖前立誓,众施主并非执着回报之人。”
知客僧说话之前,惠贤住持只是有些懵;知客僧说话之后,他反倒上了头:“镜真你深知个腿的深知!若不是你,老衲哪用专门赶过来?!若不是你一路陪同,众施主怎会如此无节制的布施?!你这就忘记为何来老衲处挂单了吗?!”
惠贤住持一通狂喷,被叫做镜真的知客僧并不恼怒。
他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住持勿恼,《华严经》有云,‘一切恶中,无过是嗔,起一嗔心,则受百千障碍法门’啊。”
惠贤住持只觉得头痛欲裂、两耳轰鸣,还好有小沙弥搀扶着他,不然恐怕他当场就得跌倒过去。
也就是魏瑾萱不懂医术,若是她懂得,保不齐就能看出这位惠贤住持,已然被镜真气到犯了高血压。
不过得道高僧就是得道高僧,即便被气得血压蹭蹭往上窜,听到《华严经》后,惠贤住持在第一时间调整好心态,将自己从暴怒中脱离了出来。
他颂了声佛号便不再搭理镜真,而是转头看向魏瑾萱等人:“让诸位施主见笑了。诸位有所不知,老衲这位师叔本在遵善寺修行。盖因他巧舌如簧,多次劝得上香施主将家当都捐与了遵善寺,
“那些施主事后回过味来,纷纷找到遵善寺讨说法。那边的住持师伯怕出事,这才让他来到老衲处挂单避风头。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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