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萱正思索间,一声“阿弥陀佛”的颂声,打断了魏瑾萱的思考。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名身披袈裟的老僧,正在一名小沙弥的陪同下,缓缓向这边走来。

        知客僧见到连忙迎上前,恭恭敬敬对老僧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又为魏瑾萱等人介绍道:“这位乃是我们善果寺的住持惠贤。”

        惠贤住持面露诡异之色,似是有话想对知客僧说,纠结片刻化作一声轻叹,终是没说出口。

        他上前与魏瑾萱等人见礼,不等旁人询问,便主动开口道:“诸位施主一心向善自有福报,老衲本不该多言。但行善积德之举,并不以布施多少作为衡量。若是心诚,一文钱也是圆满,若是执着于回报,捐金十万也只是半善。诸位施主以为如何?”

        老和尚嘚吧嘚半天,话里话外其实六个字就能概括:“您给的太多啦!”

        ‘好家伙,人家都是嫌捐得少,这位竟然还嫌捐得多?!’曾经饱受劝捐荼毒的魏瑾萱,一时竟有些目瞪口呆。

        有外人在的偏正式场合下,非必要魏瑾萱都不爱出头,因而住持的话得由魏睿柏来接。偏偏魏睿柏又是个霸(men)总(sao)性格,不熟悉的人只要不招惹他,他一向懒得搭理。

        于是乎,对于惠贤住持的问题,魏睿柏回答地非常干脆:“嗯。”

        惠贤住持瞬间被整不会了:‘嗯是几个意思?这位施主没听明白老衲的话?或是认可了老衲的话?’

        一时间,场面变得异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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