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糖的消耗速度毕竟有限,再加上有留春醉做对比,魏业就有些坐不住了。

        “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魏瑾萱早就想好了对策,因而非常淡定:“耶耶已经开了这么多酒肆,有兴趣再开些食肆吗?”

        听到食肆二字,魏业气就不打一处来:“还食肆呢!也不知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将咱们酒肆的炒菜传了出去,现如今其他酒肆,竟多少都有了几道炒菜!耶耶要是知道这人是谁,非将她生吞活剥不可!”

        意识到情绪有些激动,他怕吓到魏瑾萱,刻意放缓声音:“咳咳,耶耶的意思是,酒肆起码还有留春醉,旁人学点菜去不至于影响生意;食肆的菜若是流传出去,对生意影响可就大了。”

        “小啦,耶耶格局小啦。”魏瑾萱笑出两盏酒窝:“萱儿提议开食肆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交个朋友!”

        但凡说这话的不是魏瑾萱,而是魏睿柏或魏睿固其中之一,魏业保证立马一脚飞踹上去。

        可是说这话的是魏瑾萱,魏业便疑惑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魏瑾萱偏偏卖起关子,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魏业意识到什么,狠狠心承诺道:“月底待章华盘完账,就将那十贯钱还你。”

        “还有两位兄长的呢?”魏瑾萱撒娇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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