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业对罚俸不当回事,魏瑾萱还以为他不缺钱了,便想试试能不能把她的十贯钱要回来,
谁知魏业接着说道:“耶耶混迹朝堂这许多年,除过第一年外,就没见过俸禄长什么样。咱们府上罚俸的圣旨,那都快堆满一书架了,耶耶还在乎这三年俸禄?”
魏瑾萱:“……”
为什么有种差学生考零分,还洋洋得意的既视感?
魏业将圣旨卷起,随手扔到桌上。
“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啊,对了……”他不想对小女儿说被罚俸的原因,便将话题带回之前,“留春醉买卖好得很,蒸酒作坊已经扩建一次,却还是供不应求,倒是那白糖……”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倒不是说白糖没人喜欢,事实上,白糖一经面世,权贵之家便成百上千斤的购入。
就算层次稍低点的人家,也会买个几斤、几十斤。
魏业一看白糖销量喜人,利润又高到离谱,便让作坊加班加点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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