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灵如今已经离开京城百余公里,慢慢接近洛阳方向。因这里依旧靠北,冬季寒冷漫长,所以家里条件还行的人家都会做一种泥炉。这种炉子,里面烧柴,有横梁可以烤制饼类。冬天窝在边上取暖也是很舒心。

        收留她住下的这户人家灶房里便有一个小泥炉,姜松灵这才起了想法烤一炉枣泥麻饼感谢救下并收留她的人家。

        将饼放入泥炉里便没有什么事了,只要算好时间等着饼出炉。

        姜松灵去洗干净手,搬着木凳坐在炉火边取暖。

        橙红色的炉火不一会就将她半边脸烤的通红,她把冰凉的手往脸颊上一贴,那种冷热交错的瞬间让她一哆嗦。

        这种自娱自乐,像极了她幼时把冰冷的手塞进家人颈窝处的恶作剧。

        也不知道她消失后,父亲怎么样了。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忙于厨房,除了绝不落下的厨师基本功练习,她基本上是在寄宿学校长大的。因为幼时孤单惯了,等到懂事后父亲想要带她进厨房时,她赌气拒绝去学了甜品,气的父亲将她关进了书房。

        结果竟然被砸进了这莫名其妙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姜松灵呼出一口气,胡思乱想间脸颊上的温度已经将她手暖的热乎乎,她又用手去搓揉冰冷的腿脚。随着皮肤间的摩擦,腿脚的温度也慢慢地回升。

        她的一颗心这才总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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