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刚刚端起汤碗,一转身就听到明琅要糖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着胆子地问了一遍:“少爷,您要糖水啊?这喝药怎么可以喝糖水呢,会影响药效的。”
这话其实是她瞎胡说的,喝药当然可以喝糖水,只要不是糖尿病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果然,一听到姜鱼的反问,明琅也愣住了,然后瞟了她一眼道:“你听错了,爷没有说糖水。”
“好吧,可能是奴婢听错了。那少爷快把药喝了吧。”姜鱼隐约察觉到了明琅可能怕苦,但还是故意将汤碗端了过去。
果然,明琅一看见那黑乎乎的汤药,立马皱起眉来:“拿走,爷没事,喝什么药!”
“少爷该不会是怕苦吧?”这下,姜鱼是彻底确定了,要不是她手端的稳,那半碗汤药怕是得再次撒到被子上,不过还是有些溅到了手上,黏黏的十分难受。
“胡说八道!让开,爷要起来了!”明琅被戳中了心事,立马掀开刚刚盖好的被子,推开姜鱼趿着鞋子站了起来。
金铃听到屋内的动静便赶了进来,见明琅没有躺在床上却是站了起来还愣了一下,目光落到姜鱼身上见她指了指手中的汤碗,又立马迎了上去。
“少爷您还病着呢,快躺下吧!”
金铃着急地就要拉着明琅坐回床榻上,明琅却是不依,一甩手就自己走到了屏风后。姜鱼满手的汤汁自然不能上前服侍,只能拿着端着汤碗放到了桌上,然后唤了小丫鬟去外间取蜜饯。
明琅没有让旁人搭手,熟稔地穿好了外裳,惊得金铃下巴都快吓呆了,险些就跪在了地上。少爷什么时候亲自动手穿过衣裳,传出去可不是她们失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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