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啊。

        虽然这样感慨着,但是姜鱼还是主动从婢女手中接过了新热好的帕子替换了已经凉却的帕子,她到底是自责的,是她没有照料好一直伺候的少爷。

        “少爷,对不起。”她坐在脚踏上,看着面前没有动静的男人满是歉意地低喃了一句。

        外面熬汤药的小丫鬟很快将汤药送了进来,姜鱼扶起明琅给他围上围兜,拿着碗一勺勺地送进他口中。昏迷的人喂药很不容易,不过她从前喂过姜策所以还算有经验,倒是没有让药流出来太多,但明琅牙关很紧,喂下一半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咳咳,好苦,什么东西?”姜鱼刚舀起新的一勺送进明琅口中,就见他突然往前一低,刚送进嘴里的汤药全喷在了被子上。

        “少爷,你醒了?”姜鱼将汤碗放到一旁的小几上,立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姜小鱼?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还在外面闲逛吗?”明琅直起身子就看清楚了面前一脸担忧自责的姜鱼,皱紧了眉头问道。

        见他嘴角上满是黑棕色的药汁,姜鱼连忙取出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后解释道:“少爷您忘了,您晕倒了。药还有一些,奴婢喂您喝完。”

        说着她就招呼人上前来给明琅了一床崭新的被子。

        炎炎夏日盖着被子本就闷得慌,脏污的被子一拿开,明琅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尝到嘴里苦涩的味道,他摆了摆手说道:“药拿走,把糖水给爷拿来!”

        明琅鲜少喝药,所以根本没有人准备这些,何况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怕苦。他也是被苦到了,不然绝不会张口就要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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